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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就是一部《易经》《卜种起源》 资料汇集二

2018-05-18

易经 / 汇粉广场 / 谦济堂

《卜种起源》  第四十章 “曲线救‘国’”的青墩数卦 

(2015-09-05 20:5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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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历史 文化史 占卜史 易学史

数学推理对于每一个只要懂得它的人来说,都是无可争辩和确定无疑的。———佚名

《卜种起源》是一幅历史长卷,它严格的按事件发生序列进行描述;决不采用那种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头上一句、腚上一句的描述方式。——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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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次起卜的雷夫孜与八卦在兆象方面毫无二致,但“八卦”不是由雷夫孜类型的古华夏揲二卜直接演化出来的。它向八卦的演化采取了“曲线救‘国’”的方式。这可不是我闭门造车,这是有考古资料为证的。

 我国江苏淮安青墩遗址1979年出土的带有刻划符号的麋鹿角上,刻有十几个数字,这些数字与其它数卦中的数字一样,也是用数字记录卜兆的的符号,可称之为“青墩数卦”,属于新石器时代晚期“松泽文化”( 距今约5800-4900年)。它的起卜方法一定符合某种数学规律,是在数学规律所限定的狭窄“通道”内演进的结果。笔者在《中华易学》人们一定会问,青墩数卦是怎样起卜的?它的卜兆什么?它又是怎样断卜的?我们能够知道这一切吗?

青墩遗址位于江苏海安县西北约28公里处。它座落于苏北平原,这一点对我们很重要新。1973年8月,江苏海安县沙岗公社青墩村发掘青墩遗址,发现了石器、陶器、骨器和鹿角、兽骨之类的东西,引起考古人对这一地域的特别关注。1976~1978年,南京博物院、南通博物苑先后三次,发现石器、骨器、玉器、陶器,还有稻粒、核桃、菱角、麋鹿等生物化石。 

专家们认定这是一处新石器时代的遗址。后经炭14测定,該遗址的年代距今5015±85年(树轮校正值6525±110年)。根据对青墩遗址上、下层遗物的判断,青墩文化年代大约为至今5300年至4600年,延续700年左右。可能至今尚未对这个麋鹿角进行过年代测定。我们可以大致认为青墩数卦出现于距今5000年左右。 

经过对青墩遗址出土麋鹿角上的刻划纹作分析,这些刻划纹应属于易卦的早期形式,由此引起了国内许多知名学者的重视和研究。 

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张政烺教授发表于1980年第四期《考古学报》的《试释周初青铜器铭文中的易卦》还谈到麋鹿角上的刻符,他写道:“1979年江苏海安青墩遗址发掘,出土骨角栖和鹿角枝上有易卦刻文八个,例如三五三三六四(艮下,乾上,遁)六二三五三一(兑下,震上,归妹)。其所使用的数目字有二、三、四,为前举三十二条考古材料所无,说明它的原始性。这是长江下游新石器时代文化,无论其绝对年代早晚如何,在易卦发展史上应属早期形式,可以据此探寻易卦起源地点问题。”张政烺把易学史提早到新石器时代青墩数卦,颇有创见。1987年山东济南召开的国际周易学术讨论会,许多论文都提到青墩遗址的“数字卦”,认为是易学发生的肇始。在1987年的国际周易学术讨论会上,许多论文都直接或间接地提到青墩遗址的这一重大发现。 

完整破译商周数卦的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张政烺教授发表于1980年第四期《考古学报》的《试释周初青铜器铭文中的易卦》还谈到麋鹿角上的刻符,他写道:“1979年江苏海安青墩遗址发掘,出土骨角栖和鹿角枝上有易卦刻文八个,例如三五三三六四(艮下,乾上,遁)六二三五三一(兑下,震上,归妹)。其所使用的数目字有二、三、四,为前举三十二条考古材料所无,说明它的原始性。这是长江下游新石器时代文化,无论其绝对年代早晚如何,在易卦发展史上应属早期形式,可以据此探寻易卦起源地点问题。”张政烺把易学史提早到新石器时代青墩数卦,颇有创见。1987年山东济南召开的国际周易学术讨论会,许多论文都提到青墩遗址的“数字卦”,认为是易学发生的肇始。在1987年的国际周易学术讨论会上,许多论文都直接或间接地提到青墩遗址的这一重大发现。周数卦的张政烺是一位厚积薄发的严肃学者,还不至于对青墩遗址的麋鹿角上的“易卦刻文”看走眼。张政烺说“有易卦刻文八个”,并举出“三五三三六四”和“六二三五三一”这两个数卦,共有营数12个。我想,张政烺所说的有“易卦刻文‘八个’”,可能是说有“易卦刻文‘八处’”。 

 

 当我第一次接触到青墩数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青墩数卦的卜具是什么?是草?还是石子? 

海安地处苏北平原,青墩遗址最下层的原生青灰色淤沙土,是较典型的河口型堆积,证明这里早在5000年前已形成冲积平原。在海安决找不到一块“土生土长”的石头,青墩数卦的卜具只能是草、或细竹棍等细长物件。

现在只能根据张政烺所披露两个数卦复原青墩数卦。《卜种起源》是一幅历史长卷,它严格的按事件发生序列描述。在探索青墩数卦本身之前,必须说明从原始揲二卜到向青墩数卦的演进历程。前几章的大量资料说明了揲二卜由低级向高级的演进:从卜具类型上说,揲2卜是由单体卜具向集合卜具发展的;从卜具材料上说,揲2卜又是由其它材料的卜具向茅草卜具演化的。揲2卜只有发展到以茅草为集合卜具的雷夫孜出现之后才有可能向“青墩数卦”演化,雷夫孜就是通向青墩数卦的一个时空平台。 

原来,这种“直可谓以奇偶数来表示的另一种形式的八卦”——雷夫孜,并没有像有些研究者所说的那样,只要把起卜3次的雷夫孜的卜兆中的奇数1写成━、偶数2写成‥,就可以把雷夫孜写成三爻卦的形式。笔者在《大衍在召唤》中写道:“谁也不能妨碍用爻卦符号去表示重复3次雷夫孜的8种示卜态。但如果因此而把八卦的起源归之于此,则未免把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看得过于简单了一点。” 

张政烺举出“三五三三六四”和“六二三五三一”两个青墩数卦的目光记录,其中最大的数字是6。最初,我曾认为它是揲6的数卦。但是,计算表明它是揲2的数卦,这使我陷入沉思。我们只有回到“大衍筮法”才能在揲2的情况出现数字4,这个4已经不是揲余数了,按大衍筮法的提法它应称之为“营数”。 

古代文字都是自上而下的书写,后世的易卦却是从下而上书写,这反映了万物生长都是自下而上的认识。不清楚青墩数卦是不是也是自下而上的。但不论怎样,数卦“三五三三六四”这6个营数在骨角柶和鹿角枝肯定是上下排列的,即:

三

五

三

三

六

四

 

数卦“六二三五三一”则写为:

六

二

三

五

三

一 

 

为了描述青墩数卦的起卜操作,先解释以下几个名词: 

初策:起卜所用的草茎数就是“初策”。初策用S1表示。 

揲数:将一束策每次取出2策,就是揲2.;每次取出3策就是揲3;每次取出n策就是揲n 。揲数n可以是等于或大于2的任意正整数。不论是以揲余数、还是以过揲数为卜兆的卜种,都必须要“揲”,揲数是必不可少的。 

揲余策、揲余和:揲一次,得到一个过揲数,分n束后,将各束策分别揲n,将揲余策加在一起的总策数,称为揲余和。

过揲策、过揲和:经揲n而揲出的策就是“过揲策”,当揲到最后出现揲余策时,过揲策的数目就是“过揲数”。“过揲策”有左、右两个过揲策,左右过揲策之和就是“过揲和”。过揲和在数值上等于初策减掉左、右两束策的揲余数。当然,过揲和肯定能被揲数n整除。

分束、分束数:可把初策分成规定的几部分,由于卜具都是细长物件,所以称为分束。一般都是分成2部分,则分束数为2。青墩数卦就是分2束的。

营数:示兆的数字就是营数,也就是说,数卦中的数字都是营数。营数是数卦的有机构成部分,是构成数卦的最小单位。

 

现在可以讨论青墩数卦的起卜操作了。

从筮法基本数理(后述)可知,青墩数卦的营数构成中最大营数是“六”,肯定是6变的结果。青墩数卦的初策是多少?这是必须解决的问题。笔者最初认为青墩数卦的初策是22策,但是,以22策为初策,其第五变的揲策数是2策,第六变最无策可揲了。又考虑用26策为初策,其最大的过揲策为14,被2除的商是7。这就是说,初策26策的最大营数是7,而不是6,这就不是青墩数卦了。后来,试用了23、24、25这3种初策,24、25策都能得到一、二、三、四、五、六这4种营数。

笔者是先进行数理计算,得到一个揲二数卦的数学表才摸清了青墩数卦的大致情况(见附录)。而对读者来说,还是先学会操作青墩筮法,再了解复原计算的基本原理为好。建议读者先熟练掌握青墩数卦的操作方法。准备25根火柴、牙签之类的东西为“策”,随着下面的介绍进行演练。顺便也把青墩数卦的数理过程进行描述。下面以25策为例说明青墩数卦的操作。

第一变

将25枚初策置于桌上,随机分为左右两束。我想,史前没有桌子,先民一定是就地操作,再把25策随机分为左、右两束。

把其中的某一束,如左束策揲2,然后再把右束策揲2,分别得到左、右两束策的“揲余策”,把左右两束策的揲余策去掉,留下的就是“过揲策”;把左、右两束策的“过揲策”合在一起,就是第一变的“过揲策”,其策数就是第一变的“过揲和”。

初策为25策,随机分成左、右2束,则两束策的揲余数有两种:由于25是个奇数,随机划分的两束策的策数,一束是奇数,另一束必然是偶数。如25枚初策分为16与9,17与8等等。把两束策分别揲2,奇数束的揲余数必然是1,偶数束的揲余数必为2。在这种情况下,左束策和右束策的的揲余数可写成(1、2)或(2、1)。括弧中的第1个数字是左束策的揲余数,第2个数字是右束策的揲余数。

不论左右两束策的揲余数那束是1, 左右两束策的揲余和都是3。用初策25减掉揲余和3就是第一变的过揲和,即:

 25-3=22

22就是第一变的过揲和。过揲和以字母G表示,变数用下标数字表示。第一变的过揲和记为

G1=22

第二变

以第一变的“过揲和”22为初策,操作方法与第一变相同:先分为左右两束策,各自揲2,去掉各束策的揲余策,得出第2变的过揲和。但是,第二变的揲余和与第一变不同。第二变的初策22是个偶数,分两束后,两束策的揲余和为两种可能。

一种可能是,分两束后,左右两束策都是奇数,如22枚初策分为15与7,17与5等等。把两束策分别揲2,其揲余数必然都是1,可写为(1、1)。另一可能是,随机划分的两束策的策数都是偶数,如22策分为12与10,或14与8等等。把两束策分别揲2后的揲余数都是2,记为(2、2)。

(1、1)的揲余和为2策;(2、2)的揲余和为4。用初策22分别减去这两种揲余和,就得到过揲和。即第二变的过揲策为:

22-2=20

22-4=18 

第二变的过揲和记为

G2=(20、18) 

有一点应当记住,6变中的所有各变的揲余和都是非2即4 ,而过揲和都是偶数。只要记住这两点,各变的揲余数与过揲和都不难求出。

第三变

以第二变的过揲策(20、18)为第三变的初策,重复上述操作过程,就得到第三变的揲余和。自第二变开始,以后各变的过揲和全都是偶数;揲余数非(1、1)即(2、2);揲余和非2即4。只要用初策减去揲余和,就得到过揲和。第三变的过揲和为:

20-2=18

20-4=16

18-2=16

18-4=14

即:第三变过揲和为

G3=(18、16、14)

第四变

以第三变的过揲策<18、16、14、12>为第四变的初策,重复上述过程,就得到第四变的过揲策。即: 

18-2=16

18-4=14

16-2=14

16-4=12

14-2=12

14-4=10

12-2=10

12-4= 8

过揲和的简化式为:

〈16、14、12、10〉

第五变

以第四变的过揲策(16、14、12、10)为第五变的初策,再次重复上述过程,就得到第五变的过揲策,即: 

16-2=14

16-4=12

14-2=12

14-4=10

12-2=10

12-4=8

10-2=8

10-4=6

第五变过揲和

G5=(14、12、10、8、6)  

第六变

以第五变的过揲策(14、12、10、8、6)为第六变的初策,最后一次重复上述过程,可得第六变的过揲和:

14-2=12

14-4=10

12-2=10

12-4=8

10-2=8

10-4=6

8-2=6

8-4=4

6-2=4

6-4=2

即G6=(12、10、8、6、4、2)

再将第六变的过揲和除以2,商数就是“营数”:

(12、10、8、6、4、2)/2=(六、五、四、三、二、一)

为醒目起见,营数都以中国数字表示,在公式中也是这样。 

筮法的计算并不复杂,只需简单的加、减、乘、除四则运算,大多都是二位数字以内的加、减、乘、除,小学一、二年级学生可能都会。青墩数卦的概率计算可见附录中的“揲二筮法用表”。

经过6变的操作,只得出一个青墩数卦,再如此反复重复6次,才能得出一个完整的、有6个营数的青墩数卦。按大衍筮法的说法,得出1个营数的操作过程称为1“演”,得到一个青墩数卦需要6演才成。对易学熟悉的人都知道,大衍筮法18变成卦,而青墩数卦却要30变成卦。 

我用牙签快速起卜青墩数卦,1变大约要半分钟,得到一个营数需要6变,需要3钟,得出一个完整的青墩数卦需要重复6遍,大约需要18分钟。如果新石器时代的先人用某种草茎有板有眼的作起来,可能要一个小时。

青墩数卦为什么搞得如此复杂,这是真的吗?其实青墩数卦并不复杂,只是繁琐。今天我们做起来显然有点索然寡味,可先民做起来不但神秘,而且兴趣盎然。我们知道,青墩数卦的出现决不是一蹴而就,还应当有几个缺环。我们立马就能想到的是,青墩数卦的前身是营数止于5的、5营数的揲二卜;营数止于5的5营数揲二卜的前身是营数止于4的4营数的揲二卜;营数止于4的4营数的揲二卜的前身就是雷夫孜类型的古中华揲二卜。 

青墩数卦的出土还证明了这样一个问题,雷夫孜类型的集合卜具的古揲二卜在发展过程中出现了分叉演化:其中一支依然沿着以揲余策为卜兆的方向继续演化;另外却出现了以过揲策为卜兆的卜种。从形态上看,青墩数卦不是最原始的以过揲策为卜兆的卜种,也是其中之一。

而且,我们还能猜测出来,在青墩数卦时代,还有更多的数卦同时在使用。比如揲三、揲四的数卦,即便在那时还没有出台,也在酝酿之中。 

青墩数卦虽然是至今所知的最早数卦,又是我最后复原的数卦。有些研究者常常把青墩数卦的奇数写成阳爻,偶数写成阴爻,这就把青墩数卦变换为易卦。虽然读者都对这种说看得津津有味,可在我看来,在青墩数卦时代,人们尚不知“爻”为何物,那时既无八卦,更无《周易》。把青墩数卦译成爻卦,且不是“关公大战秦琼”。

5345

                                                                                  ——本章结束——

 


《卜种起源》 第四十一章 四数卦与《三坟》《五典》、四盘磨数卦及《连山Ⅰ》

 (2015-09-14 09:5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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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学已经够乱了,我们再也不能给它添乱了。——笔者

易学研究是一个相当封闭、保守和落后于时代的圈子,这就难怪易学研究虽然声势不小,但却始终没有长进。——王先胜

有了良好的方法,即使是没有多大才干的人也能做出许多成就。如果方法不好,即使是有天才的人也将一事无成。——巴甫洛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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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墩数卜属于青墩文化,年代约为距今5300年至距今4600年,比中原地区的龙山文化(距今4600年~4000年)还要早数百年。历史学家认为,三皇五帝时期相当于中原龙山文化时期,尚未发现这一时期的数卦。

我国历史上的第一个朝代是大禹缔造的夏朝,截至目前为止,也没有发现夏代的数卦考古资料。

商汤赶走夏桀,创建商朝。盘庚是商代第二十任国王,他力排众议,克服千难万阻把都城迁到“大邑商”,这在商代历史上是一个转折点,此后一直定都“商”邑,直到灭亡,这有甲骨文为证。但是,后来人们并不称商代的都城为“大邑商”,而称之为“殷”。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殷”是商朝都城附近的一个地名,是商王的田猎区。周人灭商之后,出于蔑视心理,把商朝的遗民都称之为“殷人”,后来就把盘庚迁都之后的商朝也称之为“殷朝”。

盘庚死后,他的两个弟弟小辛、小乙先后继位,小乙死后儿子武丁继位。武丁在位59年,励精图治,四方降服。正是武丁创造了殷代的鼎盛时期,史称“武丁中兴”。

 

书归正传。 

甲骨学家把殷墟甲骨按年代分为四期。

青墩数卦是至今发现最早的数卦,名列第二早的就是武丁时期的一片卜骨的背面有数卦带有数卦六一一六,在甲骨分期上属于第一期甲骨,距今已有3200多年。 

郭沫若主编﹐胡厚宣总编辑的《甲骨文合集》中收录一片殷墟三期卜骨(相当于殷王廩辛、庚丁时代),其上有数卦六七七六。

1973年,在殷墟小屯南地出土一片带有数卦的卜胄,数卦是八七六五(见《小屯南地甲骨》)专家推断,这片卜骨可能属于甲骨四期,即殷王武乙、太丁时代的甲骨。罗振玉在《续殷文存》中收录了一件铜鼎,有数卦八八六八,其年代不明。在我这个对甲骨文一窍不通的人看来,数卦中有“八”,就说明它是甲骨四期数卦,其原因下面就会谈到。

罗振玉《续殷文存》收录了一件铜鼎,有数卦八八六八。((《续殷》上7);李零《中国方术正考》208页)鼎的年代不明。在我这个对甲骨文一窍不通的人看来,数卦中有“八”,就说明它是甲骨四期数卦,其原因我们很快就会谈到。据张政烺在《试释周初青铜器铭文中的易卦》认为,这个数字卦可能也是个六数卦,他怀疑“初、二爻未剔出”。治学严紧的张政烺后来给收藏此鼎的上海博物馆写信,询问此事。馆长沈之瑜来信说:“根据你提出的几点,我细致观察了八八六八鼎。此鼎非常完整,没有修补的痕迹。铭文上下均无锈斑。经目验是铸的,不是刻的。”  (见《文史》第二十四集,《殷墟甲骨文所见的一种筮卦》)说明这是四数卦,而不是六数卦。我的意思是说,张老在《试释周初青铜器铭文中的易卦》所列的32个数卦(见上一章)中,混有一个四数卦,另外还有7个三数卦,其余的都是六数卦。以后将说明,多种数卦混在一起的统计表将导致完全错误的结论。

上述4个四数卦(六一一六、六七七六、八七六五、八八六八)表明,四数卦正是殷代早期的数卦,那时还没有六数卦。4个四数卦共有16个营数。下表列出各营数的出现频率: 

 

殷代四数卦之营数出现频率

营数

八

七

六

五

四

三

二

一

分数值

4/16

 3/16

6/16

 1/16

2/16

小数值

0.025

0.1785

0.375

0.0625

0.125


人体就是一部《易经》《卜种起源》 资料汇集二

我们还是略去数理计算过程,只用文字描述四数卦本身的特征及其在征兆演化中的地位。眼下,我们显然不能肯定四数卦的起卜操作。

殷四数卦从武丁算起时间跨度有150年左右,我们也不能断定在武丁之前就没有四数卦,也不能断定在文丁之后四数卦就消失了。因此四数卦的流行时间远远大于150年。在这样长的时间内难道四数卦就没有变化,没有发展?

 首先说明,四数卦是揲4的,而不是揲2。从青墩数卦揲2发展殷代四数卦的揲4,可能中间要出现揲3的四数卦,这在少数民族的卜种里是有例证可寻的。 

首先说明,四数卦是揲4,而不是揲2。从青墩数卦揲2发展殷代四数卦的揲4,可能中间要出现揲3的四数卦,这在少数民族的卜种里是有据可查的。这中间可能还有着早已消失到历史深处的许多过渡卜种,最终才出现武丁四数卦。我们还没有忘记青墩数卦从哪里来,它是从3变雷夫孜发展来的。

我要说的是,“直可谓八卦”的雷夫孜并没像有人们设想的那样,直接把数字1、2变成阴阳爻而成为八卦。雷夫孜为什么不走“直线”,却转了个大弯子,搞“曲线救国”。这个道理也许现在还看不明白。这才讲到四数卦,距离八卦还远得着呢,8杆子都够不着!

武丁时代的四数卦六一一六,虽然营数止于六,但不能排除存在营数七、八的可能。但武丁数卦至少也是营数止于六。即使营数止于六,其筮法也相当复杂,这就要1演5变,4演成卦,总共20变完成一个四数卦,其复杂程度也超过大衍筮法。通过数学计算可知,营数止于六。如果确是这样,则武丁数卦的初策S1=(44、43、42),可能42、或44为初策。如二、四归六,三归一,则营数为六、五、一,其示卜态为34=81种。这种归并的方法是张政烺首先提出的,他为了解释六数卦而提出的。 

发现的三期卜骨的数卦是六七七六,也不排除有营数八的可能。如果营数止于七,其筮法必须是1演6变,4演成一卦,计24变完成一卦其初策S1=(52、51、50),很可能取S1=50.如二、四归六,三归一,营数为七、六、五、一,卜兆为44=256种。 

其余两个四期胛骨数卦都有营数八,但没有营数一,三期数卦也没有营数一。营数一是肯定有的,决不可能没有营数一,道理以后再谈。营数止于八的数卦已属最后阶段的四数卦,其筮法应与即将谈到的四盘磨六数卦完全一致:初策60,7变1演,但只须4演28变完成一卦。然后二、四归六,三归一,营数为八、七、六、五、一,卜兆为54=625种。 

一个可能性很大的结论就是:武丁时代的营数就是止于六,而甲骨三期(殷王廩辛、庚丁时期)的数卦的营数就是止于七。这就是说筮法很可能从武丁时期的5变1演发展到甲骨三期的6变1演,最后发展到7变1演,它就是四盘磨六数卦的前身。 

2227 

 

四盘磨数卦

现在进入对六数卦的探索。六数卦是由6个营数构成的数卦。先看一下考古资料中都出现了那些六数卦。 

1949年11月,建国才一个月的新中国即组建了以郭沫若为院长的中国科学院,1950年春即开始筹建考古研究所,并立即开始发掘殷墟。与我们有关的是在四盘磨村西区(这一带属于殷代王宫区的西南部)在编号为SP11的小探坑中发现一片卜骨,这对易学来说这真是一片十分珍贵的卜骨,因为在骨面上契刻着三个数卦,而且其中有两卦的后面还有文字,真是难得。这三个数卦肯定是同一筮法的产物,它们是: 

八六六五八七

七五七六六六曰魁

七八七六七六曰隗 

这3个数卦都是由六个数字组成,故称六数卦;又由于它们发现于四盘磨,所以它所代表的数卦本书称之为四盘磨六数卦,或四盘磨数卦,其筮法称为四盘磨筮法,其卜术称为四盘磨筮卜,以便称引。

前面曾说到有一枚四期甲骨的数卦是“八七六五”,还有一件年代不明的铜器上有数卦“八八六八”,我猜测也应属于甲骨四期。最近我看到有人说这件铜器属于甲骨五期。不论它属于甲骨四期、还是五期,都与数卦的发展历程相吻合。我们有过这样的猜测,武丁甲骨一期四数卦营数止于六,发展到甲骨三期数卦营数止于七,而到了甲骨四期则出现营数止于八的四数卦。将这两个四数卦与四盘磨六数卦相比较,立刻发现两者的营数构成是一样的。它们的起卜操作完全一样,初策都是60、揲4、营数都止于八;归并规则都是二、四归六,三归一。所不同的只是四数卦是4演成卦,六数卦则是6演成卦。两者得到一个营数的起卜操作完全相同,没有任何差别。 

这就是说,甲骨四期的四数卦突变为殷末六数卦只是增加两演,添加了两个营数而已。如此这般就使得只有625卦甲骨四期四数卦,突变为15625卦的四盘磨六数卦了。现在,我们已把四数卦与六数卦毫无痕迹的焊接在一起了。四盘磨六数卦有一万五千六百二十五卦,这是真的吗?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事情确是如此! 

营数止于八的四数卦或六数卦,初策可以是58策、59策、60策。由标准偏差可看出以初策60为最小,更由于60是个大整数,以60为初策再合适不过了。可能,历史就是这样选择的。

已发现的四盘磨的3个数卦中都没有营数一,几乎所有的研究者都依为四盘磨数卦是没有营数一的,这是个误会。营数一肯定有!这是数卦起卜的数学规律决定的,但由于它的出现概率太小了,难得一见,所以随机性地没有出现。初策为58、59、60时的初始营数的出现概率可查书后的附表(性急的看官可看《卜种起源》的相关章节,可在本博客中找到)。以60为初策,三归一后的营数一的出现概率为0.0116,即1.16%。就是说,在82个营数中才有出现1个营数一的可能;也就是在14.37个六数卦中才有幸出现一个营数一。这说明在已发现的3个四盘磨数卦中没有营数一只是随机性的没能出现,如果出现了营数一,反倒使偏离增大。 

但是,他们也为提高营数一的出现概率而付出过艰辛的努力,他们也可能以58策为初策,其营数一的出现概率为初策60的3倍。尽管如此,营数一的概率也不过2.6%,得到的却是其它营数更不均衡。在殷代已经使用了由天干地支排列的六十花甲子,以60为初策,数值与六十甲子一致,也可能提高他的神秘性。种种迹象表明,四盘磨数卦的初策是60。初策60,营数恰好止于八,这是数学规则的必然,后面将谈到,汉初创立“大衍筮法”时就不是这么顺利了。

 

四盘磨数卦的筮书是《连山1》 

张政烺曾依据古代文献推测四盘磨数卦的筮书就是《连山》。四盘磨出土的数卦中有两卦的后面有字,一卦是七五七六六六曰魁,一卦是七八七六七六曰隗。张政烺在《帛书六十四卦跋》中写道:“这些筮数(即本文所说的营数)上来看,没有什么明显特点,如果按奇数为阳、偶数为阴的原则而画成卦画,则为111000曰魁,101010曰隗,(如果是《周易》则为乾坤曰否,离坎曰未济。六爻卦打不出来,这里用1表示阳爻,0表示阴爻,左为下,右为上)。可以看出这111000、101010两个反转不变形的卦放在一起,决不是偶然的事情。魁和隗是卦名,二字连起来当为魁隗氏,是连山氏的别称,因此我疑心这两卦是《连山》易书的篇处,被学习卜筮的人无意刻在这里,自然也可能是为某种特殊目的(例如避邪)有意地刻在这里,总之,不是一般的占卜结果。从这四个卦(按:指拆分为4个三爻卦)也可以看出是据阴阳爻的形式选择的,而不是据数目字选择的。” 

实际上,张政烺所说的三爻卦111,000与101,010的反转不变形的特征,如把六数卦分解为上下两个三数卦七五七、六六六和七八七、六七六,也照样是奇偶对称,阴阳对转。张政烺把数卦翻译成爻卦,直观形象、通俗易懂,却丧失了历史的真实性。此后的作者都是这样估的,这是个偏误。

张政烺从“魁”和“隗”两字联想到“连山氏”的别称“魁隗氏”,从而怀疑四盘磨数卦所依据的筮书就是连山,尽管证据不足,但结论是正确的。但他进一步推测这两卦是《连山》的篇首,则陷入谬误。 

张政烺从“魁”和“隗”两字联想到“连山氏”的别称“魁隗氏”,从而怀疑四盘磨数卦所依据的筮书就是连山,尽管证据不足,但结论是正确的。但推测这两卦是《连山》的篇首,未必正确。现在先来证明,四盘磨筮卜在断卜时所用的卜书就是《连山》,四盘磨筮法就是《连山》筮法。 

 张政烺从“魁”和“隗”两字联想到“连山氏”的别称“魁隗氏”,从而怀疑四盘磨数卦所依据的筮书就是连山,尽管证据不足,但结论是正确的。但推测这两卦是《连山》的篇首,未必正确。现在换一种方法证明,四盘磨筮卜在断卜时所用的卜书就是《连山》,四盘磨筮法就是《连山》筮法。

四盘磨数卦的营数止于八,初始营数从一到八的连续整数;三归一、二四归六之后,营数是一、五、六、七、八,这是实际营数。5种营数组成六数卦共有56=15625卦,假如这个数目就是《连山》筮书的卦数,也就是《连山》一书的卜辞的条数。而《连山》的字数按桓潭所说是八万字,那么每一卦卜辞的平均字数为

80000字/15625=5.12字 

每条卜辞平均五个多字。这是可能的么? 

今天所能见到的最早的《易经》就是长沙马王堆西汉墓出土的《帛书易经》,据邓球柏统计其字数是4934字。其每卦有1条卦词,6条爻词,64卦共有卜词(1+6)×64=448条,加上《键》《川》两卦分别多出”迥九”、”迥六”,共有卜词450条,每条卜辞字数是4934÷450=10.96字/条。 

 今本《周易》包括《易经》和《易传》两部分。《易经》是才是正文,而《易传》则是后人对《易经》的解说。让我们先来关心一下今本《易经》的字数。今本《易经》如不算卦画和爻题,我粗略的数了一下是4190字。每卦都有一条卦辞和六条爻辞,共有占辞是7*64=448条,另外乾 卦和坤 卦各多出一个“用爻”,所以全部《易经》的占辞共是450条。可知《易经》每条占辞的平均字数是4190/450=9.31字,如果把爻题计算在内,每条卜辞的平均字数是10.2字,与《帛书易经》字数相仿。

把《帛书易经》的平均每条卜辞的字数是《连山》2.14倍。今本《易经》的每条平均字数为《连山》的1.99倍。事情很清楚:“殷《易》简,而周《易》详”,而决不是相反。“夏《易》详而殷《易》简”应从每条卜辞的平均字数来理解,而不应当从筮书的总字数上去机械的理解。由于《连山》有15625卦,所以它就必须洋洋洒洒80000余言。看来《连山》每条卜辞平均5.12字,准确无误。在世界史上,《连山》可能是3000多年前世界上字数最多的一部书了。 

 

下面证明四盘磨出土那片带有“魁”“隗”两字的四数卦并不是《连山》的篇首。

《连山》有15625 卦,它可以排列成125×125的庞大正方卦阵,这么多的卦如不按一定的规则排列,决不可能做到卦卦不漏,而又一无重复。

四盘磨数卦的归并营数是一、五、六、七、八,若要把这5个营数可重复的每次取六个,一无遗漏的写出15625,最方便的作法只能从从营数一开始。《连山》篇首第一卦无可争议的是全部由营数一组成的一一一一一一卦,但我们并不知道它的卦名是什么,决不能把它变为六爻而称其为“乾”。乾与所有六十四卦名一样,那是很久很久之后才有的。因此贾公彦所说的“《连山》以艮为首”也未必正确;张政烺猜测《连山》以魁、隗为首也是个错误。这就是说,七五七六六六曰魁、七八七六七六曰隗这两卦不可能是连山的篇首。

《连山》第二卦应当是一一一一一五,依次是一一一一一六直到一一一一一八,这是头5卦。数卦是自下而上排列的,最下面的营数是第一数位。为排版方便写成横排,数位应当从右向左计数,第一数位在最右,与书写方向全然相反。因此数卦的排列首先是把第一数位的营数从一换到八。

然后再把第二爻位的营数换成下一个营数五,再依次改变第一数位的营数,又得到5个数卦,即

一一一一五一

一一一一五五

一一一一五六

一一一一五七

一一一一五八

这样,由第一第二数位的营数不同,可组成25卦。这样依次变动第三、第四、第五、第六爻位的营数,就得到15625个互不相同的数卦。    其实,如果用0、1、2、3、4依次代表营数一、五、六、七、八这5个营数,从000000开始接下来是000001,每次增加1,满5进1,直到444444,其中每一个数字对应了一个确定的六数卦。因此《连山》筮书的排列是与5进位数字对应的。我这样说的目的是为了让读者了解《连山》数卦的排列方法,我并没说在殷代,人们就知道了4进位制。谁这样说,就由谁负责。因为在殷代人们还远未过到认识4进位的水准。易学已经够乱的了,我们再也不能给它添乱了!

七五七六六六曰魁,七八七六七六曰隗中的魁隗二字,是卜辞呢,还是卦名?也可能这两者是一致的。

15625卦,卦卦都要有一个专用名,是不可思议的。据1956年新版《甲骨文编》统计,已识与未识的甲骨文单字共有四千五百个左右,也可能还会发现新的单字,但也不会太多了。无论如何,甲骨文单字远远低于《连山》的15625 卦,这就是说,《连山》数卦如果卦卦有名的话,卦名就决不可能全都是一个字的,大多数卦名是由两个字甚至三个字组成。先有事物,后有名称,这是一般规律。                      6083

卦本无名,在编辑筮书时,卜师只是考虑卜辞,而不会考虑给卦起个起个什么名子。在筮卜实践中,为了语言表达方便,就把卦辞中的某一两个关键字,通过语言和意识的强化,在必要的时候做了卦名。魁、隗有可能是卦名,也可能“曰魁”、“曰隗”本身就是卦辞。下一节将提到,陕西省岐山县出土的西周早期甲骨中的第85号卜骨,除了有数卦七六六七一八之外,还有两行卜辞是“曰其无咎即鱼”。这是目前唯一看到的最长的一条《连山》卦辞。它没有卦名,但在使用中,人们可能会把“鱼”字取为卦名。“鱼”是吉祥的意思。

从“曰魁”,“曰隗”,“曰其无咎即鱼”这三条目前仅有的卜辞中,基本可断定,《连山》卜辞都是用“曰”字打头的。这样,有实际断卜意义的字又少了一个,每条卦辞具有断卜意义的平均字数只剩下4.18字了。

《周礼•大卜》有一段话是研究易学的人反复引用过的,大卜“掌三易之法:一曰连山,二曰归藏,三曰周易。其经卦皆八,其别卦皆六十有四。”东汉经学家郑玄(127~200)对此有个注廨:“名曰连山,似山出内气,变也。”郑玄的这个解释并不对。

“连山”的含意现在一目了然了,连山不是什么“山出内气”。“连山”者,绵延不断之重叠山峦也。在四盘磨数卦中,营数六和八的出现概率超过一半。营数六在甲骨文中写作”∧”,营数八在甲骨文中写作”八”。“∧”像个山峰,”八”也似峰形。营数六的概率是37%强,再加上13%的营数八的衬托,六数卦看上去就像层峦叠嶂,这种峰峦在山水国画中看到了,在古代地图中也看到了,在幼儿的美术作品更是司空见惯,可见郑玄所说的“山出内气,变也”那种类似火山喷发的观点,只是两汉易学家象数观的主观忆测而已。

洋洋八万言的《连山》决不是那一个人的个人专著,它不但是集体创作的,而且还是由历史堆积起来的。营数止于八的六数卦的筮书我们称之为《连山Ⅰ》。

 

在我看来,殷王武丁时代营数止于六的四数卦有34=81卦,应当有81卦的筮书;那种很可能营数止于七的三期四数卦,共有44=256种,更应有256卦的筮书;营数止于八的胛骨四期数卦有54=625卦,更应有625卦的筮书。这些筮书都是什么? 

《左传•昭公十二年》有这样的记载:“左史倚相趋过,(楚灵)王曰:‘是良史也,子善视之,是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 

倚相能通晓的这4种古代典籍,都是占卜用书。非常可能就与四数卦有关,就是说他们都是筮书,而且是同一个系列的筮书。这4种筮书的名子依次以数字三、五、八、九打头,似乎显示了从低级向高级的演进序列。能与四数卦扯上关系的只有《三坟》和《五坟》。 

果如是的话,《三坟》只能是武丁四数卦的筮书。“坟”未必是坟冢,“土之高者曰坟”。这样,我们就知道了“三坟”仍然是对状似土丘的数卦所起的书名。武丁数卦只有六、五、一、这3个营数,取《三坟》为书名,不但形象,而且写真。 

当筮法发展到三期四数卦,已有256卦时,也要有与其相配套的筮书,应当在筮书《三坟》的基础上增添175条卦辞。这并不是《五典》,因为它只有4个营数,可能是一、五、六、七,筮书名应当叫“四坟”或“四典”才对。 

 当殷四数卦发展到四期甲骨时,已有625种卜态时,营数发展到有5个:一、五、六、七、八。在我看来,这种四数卦的筮书就是《五典》。

此前猜测,殷代四数卦是从营数止于六,发展到营数止于七,再发展到营数止于八。四数卦与古文献资料的相互贴合与印证,也从另一视角佐证了我们对四数卦和对《三坟》、《五典》解释,可能不会出现太大的偏差。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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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种起源》 第四十六章 三数卦与《归藏Ⅲ》及其字数 

(2015-11-02 22:22:25)转载▼

标签: 历史 文化史 占卜史 易学史

我对史前宗教、割礼、图腾、巫术、禁忌、占卜术等等神秘现象的起源和演化进行了全方位思考,而得出结论却与学者们的研究成果有些不同,甚至大相径庭。我真情希望,我的结论都是错误的,而在吃“皇粮”的中外专家学者们的研究成果中能出现一个正确的结论——笔者

在书中每加一个公式,读者就会流失一半。——霍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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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资料还有只用3个营数构成的“三数卦”。这种三数卦与此前所说的青墩数卦的前身、连续营数的三数卦不同,它的营数是不连续的。

笔者1994~1985年发表于《中华易学》的《大衍在召唤》中,从张政烺的《试释商周青铜器铭文中的易卦》、及张亚初和刘雨的《从商周八卦数字符号谈筮法的几个问题》(载1981年第二期《考古》)中,找到8个三数卦。其中只有“仲斿父鼎”上的三数卦七五八中,有营数七,而其余的三数卦都没有营数七。我排除了这个三数卦,把其余7个三数卦的频次分布与张家坡数卦相比照,发现这7个三数卦与张家坡数卦吻合,因而确定它们是张家坡数卦。

时过20多年,周原甲骨的出土又披露了3个三数卦的考古资料,现在共有11个三数卦了。见表46-1:

               表46-1 三数卦考古资料

序号

时期

见考古资料

资料来源

数卦

1

前周

仲斿父鼎

《三代吉金文存》卷三18页

七五八

2

前周

周原甲骨

1977年陕西岐山凤雏甲组建筑基址西厢房2号基址H11出土。(见陈全方《周原与周文化》;徐锡台《周原甲骨文综述》。转引自李零《中国方术正考》211页)

六六七(H11:90)

3

六六七(H11:235)

4

七六六(H11:263)

5

周初

效父簋

《怀米山房吉金图》卷上22页

铭文:休王易效父……,用乍厥宝尊彝,五八六。

五八六

6

周初

堇伯簋

《三代吉金文存》卷六39页

铭文:堇伯乍车尊彝,八五一。

八五一

7

殷末

甲骨

《殷墟文字外编》448

六六六

8

殷末周初

父戊卣

《商周金文录遗》253号。铭文:六六六,父戊。

六六六

9

周初

沣镐遗址出土骨箭簇

《沣西发掘报告》92页图六13

六一囗

10

《沣西发掘报告》92页图六15

一六一

11

周初

现存美国某盘

《结殷文存》卷下74页

八一六

人体就是一部《易经》《卜种起源》 资料汇集二

表中的序号2、3、4是新考古资料,在《大衍在召唤》中所没有的。由于周原卜骨中三数卦的出现,使我们能作出更加符合史实的结论了。

序号1的仲斿父鼎上的数卦七五八,营数有七、有五,显然是用四盘磨筮法起卜而得出的三数卦;

序号2~4的数卦中都有营数七,并且都出土于周原,可确定为凤雏三数卦;

序号5、6的效父簋、堇伯簋上的三数卦都有营数五,学者们已认为是周初之物,可确定为用张家坡筮法起卜而得到的三数卦。

序号7~11的三数卦,没有营数五、七,无法以数卦的营数来确定其归属,但如果有令人信服的出土地点,仍能准确定其归属。如果出土于殷都,那么它一定属于四盘磨筮法的三数卦;如果出土于小邦周或周初,则其属于凤雏数卦或张家坡数卦。如序号7的三数卦六六六,就是四盘磨三数卦;序号9、10出土于沣西两枚箭簇上的三数卦,应属于张家坡三数卦。

三数卦与六数卦一样,都是独立示兆的卦,据此以进行断卜;三数卦与六数卦的起卜操作的筮法是一样的。在我看来,三数卦就是一种简易的起卜法。我们知道,《连山》有15625卦,《归藏》少一些,也有4096卦,都是庞然大物。为了简便快速的进行卜测,就出现了缩编本的《连山》与《归藏》,而数卦也只用了3个营数。缩编本的《连山》、《归藏》我们就记之为《连山S》、《归藏S》。S是“缩”字的汉语拚音的第一字母。缩本《连山Ⅰ》可记为《连山ⅠS》。序号1仲斿父鼎的三数卦七五八,是四盘磨三数卜,是5元营数的三数卦,其卦数为53=125卦。

序号1仲斿父鼎的三数卦七五八,是四盘磨三数卜,是5元营数的三数卦,其卦数为53=125卦。

序号9、10沣镐遗址出土箭簇上的数卦,是张家坡三数卦,用筮书《归藏ⅡS》。它是4元营数的,卦数是43=64卦。

三数卦的筮法与六数卦的筮法是同一种筮法。人们认为,六数卦的发展、乃至所有卜种的发展都是由简单趋向复杂。历史上应当先出现三数卦,然后再把两个三数卦上下重叠就有了六数卦。显然,这是文王重卦的翻版。

一般而言,事物的发展是从简单趋向复杂的,如将这种发展模式做机械式的理解,至少对于探索八卦的起源十分有害。连续营数的数卦如前青墩数卦,营数是不归并的,正是由于归并的出现,才造成了营数的不连续。这是一种复杂化。

我猜测,三数卦的出现滞于六数卦,最早的六数卦是四盘磨数卦,可能需要更长的滞后时间。即是说,先有归并营数的六数卦,然后才出现归并营数的三数卦。这种三数卦,是对连续营数三数卦的否定之否定。事物在演化中,有时往往采取“显在”的简化形式来完成,而将其复杂性“潜在化”。有些卜术看来非常简单,实际上它的复杂性完全退居幕后,以后会遇到许多此类此类卜种。三数卦的复杂化就在于,它耗费了更多的智力,却换来操作上简单快捷。

一方面要复杂化,另一方面某些局部还要简单化,一阴一阳之谓道,复杂化和简单化是进化过程中的两种必要的形式,但从总体来看还是趋于复杂化,看看生物的进化就知道了。大自然也会栽弯取直的方式来完成,人类的社会产品在日趋复杂的过程中,也在努力追求操作上的简单化。任何一种卜术的发生都是复杂化和简单化相辅相成的结果。

《连山》、《归藏》这类大部头的筮书决不是普及品,不单平民没有,就是一般贵族也不能享用的,只能是商王、周王和各地诸侯专享。六数卦的起卜操作还特别繁琐、冗长,要耗费较长时间。此前曾说,筮法每变须两分钟左右。按每变2分钟计算,营数止于八的六数卦7变才能得出一个营数,而要得出一个六数卦就要6演42变,费时1小时22分钟,而要得出一个营数止于九的六数卦,就要用8变筮法,共须6演48变才能完成一卦,就须要1小时36分。实际化费的时间还要长得多,因为他们是用较长的竹棍或草茎做卜具,是在地上铺上席子进行操作,操作要虔诚,要有板有眼,一丝不苟,这就要比我们今天在桌面上用牙签、火柴棍进行模拟操作所化费的时间要长得多。更何况筮卜时还要有繁琐的仪式(后述),完成一次起卜所耗费的时间还要长得多。时间就是金钱!

 

《连山》、《归藏》的字数

桓潭(前23?~后39?)说“《连山》八万言,《归藏》四千三百言”。唐孔颖达 《周易正义·卷首·论三代易名》引郑玄(127~200)《易赞》及《易论》话云:“ 夏曰《连山》,殷曰《归藏》。周曰《周易》。”这就引起后代学者的同声责难,他们众口一词的认为,《连山》比《归藏》更古老,《连山》比《归藏》的字数应当更少才对。断不至于夏代的《连山》比殷代的《归藏》还要多出大约七万五千七百字,是《归藏》字数的18.6倍。现在有数卦资料,否则的话,笔者至少也要在这一“大合唱”中加入一个伴音声部。

此前曾说明,《连山》8万言,被15625卦除,平均每条卦辞为5.12字。这说明桓谭的记述是有道理的,是靠谱的。那么桓谭说“《归藏》四千三百言”是不是也贴谱呢?

《归藏》既然是4300字,凤雏数卦、张家坡数卦都是4元六数卦,都以《归藏》为筮书,共有46=4096个六数卦。每卦的平均字数为:

4300字÷4096卦=1.05字/卦

每卦的平均字数只有一个字多一点点,这就令人大惑不解了。目前已发现大约15万片甲骨,共有单字4500余,如果《归藏》卦卦有名,几乎甲骨文的所有单字都要用上,但这是不可能的。《易经》只有64卦,还有16卦的卦名是两个字的,占1/4。这就是说,《归藏》如果只有4300字,只写卦名也要大大超过这一数字。

我们相信桓潭说“《连山》八万言”是靠谱的,难道他说“《归藏》四千三百言”就胡扯吗?笔者《大衍在召唤》中曾做作过推测,说“这些三数卦是张家坡筮法的记录”。这并没错,但并未说明三数卦的筮书是什么。我是这样想的,《归藏》每卦的平均字数应当与《连山》差不多,即5.12字/卦。4元数卦有4096卦,《归藏》的全部字数是

5.12字/卦×4096卦=20971.52

筮书在发展过程中,字数有增加的趋势,到今本《易经》达到最大值。考虑到这一点,可把《归藏》字数圆整为21000字,在我看来,这就是凤雏六数卦的筮书《归藏Ⅰ》、张家坡六数卦的筮书《归藏Ⅱ》的字数,可能实际字数还要更多一些。此前说过,《归藏》就是《连山》的节选本,这比八万字的《连山》要“轻便”得多,无人能够否认,这是个进步。可是,这种《归藏》并不是桓潭所说的那种只有4300字的《归藏》。我们又如何解释“《归藏》4300言”呢?难道我们真的相信有人说的那是古人“作伪”不成。我再次陷入沉思! 

笔者的数学知识虽说不多,却患有严重的数学癖,遇到数目字不算一下手就痒痒,何况这次所用的数学工具都是些低年级的加、减、乘、除,费不了多少脑子。桓潭不是说“《归藏》4300言”吗,试一下能不能凑出这个数来。如果能凑出这个数字,那就有可能是个正确,若凑不出此数,那就肯定是个错误。这就是“有之未必然,无之必不然”! 

我在想,西周时期的六数卦使用张家坡筮法起卜,三数卦也用张家坡筮法起卦,但三数卦的筮书不可能是4096卦的《归藏Ⅱ》,它必然另有一部把《归藏Ⅱ》大大简易化了的筮书。这种筮书又是怎样的压缩简编而成的呢?笔者曾擬定了多种方案进行计算,最后才取得圆满的结果。

张家坡筮法的营数构成是一、五、六、八,营数止于八;其归并规则是营数二、四归六,三、七归一。由4元营数可组成43=64个三数卦。可是4300字被64卦除,每卦平均67字多,显然是字数过多。我们之所以说它的字数过多,原因就在于其字数不应超过今本《易经》单条卜辞的平均字数。我们立刻会想到增加卜辞条数,以降低卜辞的平均字数。《周易》的编排模式可供借鉴,《周易》每卦有1条卦辞,还有6条爻辞。三数卦是由3个营数构成。那时还没出现“爻”,我们还是以“爻”之名之为好。三数卦是由由营数构成,我们就称之为“数爻”,“数爻”的卜辞就称为“数辞”。果如是的话,“数辞”就是“爻辞”的祖先。

三数卦的卜辞包括卦辞、数辞。每个三数卦有卦辞1条,数辞3条,共4条。64个三数卦共有卜辞256条。按的《连山》、《归藏》的每卦字数为5.12字计算,256条卜辞共有1310多字,显然还是远未达到桓潭所说的4300字的水准。显然,在这一基础上还需要增加卜辞的条数。

西周考古资料中独立的三数卦,也可能不能说明那时只用1个三数卦为卜兆。三数卦是在六数卦基础上出现的,它应当保留着明显的六数卦痕迹才对。它会不会是把六数卦拆分2个三数卦,左右并列。这样一来,起卜操作没有丝毫改动,只是把六数卦拆分为两个三数卦,左右并列即可。猜想,他们把上面的三数卦写在右边,称为上卦,亦可称前卦;下面的三数卦写在左边,称为下卦,亦可称后卦。分开来看是前、后2个三数卦,上下重叠仍是一个六数卦。前卦与后卦合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卜兆。

这种安排与筮书的编制是一体思考,同时进行的。开始我曾考虑,前卦与后卦分另各有一套卜辞。方才说过,每个三数卦有卦辞1条,营数辞3条,共4条。全部三数卦共64卦,共计有卜辞256条。前卦与后卦共有256×2=512条卜辞。按《归藏》5.12字/卦计算,512条卦辞共有1310多字,加起来是2621字,距4300字还差得远。看来这个办法还是行不通。

我们换一种方式思虑,他们在筮书编写过程中,会不会增加卜辞的字数。如果使卜辞的总字数达到4300字,那么其每条卜辞的平均字数应为

           4300字÷512条≈8.40字/条

这个数字是不是正是我们所期望的,这要与《帛书易经》(后述)与今本《易经》的每条卜辞的平均字数相比较,看看它们之间是不是能圆滑过度,能不能“说上话”。

《帛书易经》与今本《周易》的卜辞条数是一样的:每卦有1条卦辞,6条爻辞,共有卜辞7条,则64卦共有卜辞448条,还要加上乾卦用九、坤卦用六两条卜辞,共有卜辞450条。

《帛书易经》共4934字,每条卜辞的平均字数是

4934字÷450条≈11.00字/条

今本 《周易》上经三十卦,2252字;下经三十四卦,2764,上下经合计约5016字。其每条卜辞的平均字数为

5016字÷450条≈11.15字/条

从每条卜辞的平均字数来看,桓谭所说的4300言的《归藏》,每条卜辞的平均字数为8.40字,发展到《帛书周易》的11.00字/条,再发展到今本《易经》的11.15字/条。这一组“数据链”是圆滑过度的、是递增的,完全符合筮书的演化逻辑。因此,在我看来,平均8.40字/条的筮卜,就是桓谭所说《归藏》,这就是《归藏Ⅲ》。虽然目前这还只是一个假说,但它能很好的解释桓谭说的“《归藏》四千三百言”。不管读者怎么想,我坚定不移地相信这一切都是在西周中后期真实发生的事情。张家坡筮法在长期使用过程中,从六数卦发展为三数卦,以《归藏Ⅲ》为筮书。《归藏Ⅲ》的字数与《易经》大致相仿,说明了筮书进化的大方向就是缩减卜辞量,并增加单条卜辞的平均字数。但是,缩减卜辞条数是以找到新的断卜方法才成为可能。也就是说,他们找到了一种无须卜辞而断卜的新方法。

结论就是:《归藏Ⅲ》的筮法就是张家坡筮法,其与张家坡六数卦筮书《归藏Ⅱ》不同的是,《归藏Ⅲ》是将张家坡的六数卦拆分为两个三数卦,即上卦、下卦。非常可能,《归藏Ⅲ》分为《上经》和《下经》。《上经》是上卦的卜辞,《下经》是下卦的卜辞。后人每每解释为什么《易经》分为《上经》和《下经》,人们给出了各式各样的解释。其实这是延续了《归藏Ⅲ》体例和编制。《归藏Ⅲ》就是张家坡六数卦与《易经》六爻卦之间的过渡形态。             4768

1993年3月,荆州博物馆在湖北江陵县荆州镇郢北村(现荆州市郢城镇郢北村)王家台发掘了秦汉墓葬16座,其中第15号秦墓出土了一批竹简,其中就有《归藏》,学术界为之震惊!

 

写有《归藏》的竹简共有70个六爻卦,其中有16个相同。卦画皆以“-”表示阳爻,以“╱ ╲”表示阴爻。共有卦名76个,其中23个卦名重复,实际卦名53个,其卦名也与传本《归藏》、帛书《周易》及今本《周易》大部分相同,计有4000余字。学术界一致认为,《归藏》不是殷易,由于秦简《归藏》提到春秋晚期的宋平公(前575~前532在位),学者们认为其成书于春秋晚期或战国时期。

什么是传本《归藏》?清代学者从古籍的转引中把已散逸的古籍辑录成篇,这就恢复了已消失古籍的部分面貌,称为“古佚书辑本”。其中就有《归藏》辑本,这就是“传本《归藏》”。研究者们认为,秦简《归藏》的出土证实了“传本《归藏》”不是伪书。

我就曾经说过传本《归藏》是伪书,秦简《归藏》也是伪书。因为我看到《归藏》全是些历史神话故事,这些故事连高小学生也能看出个大概意思。《易经》是一般人看不懂的,比《易经》更早的《归藏》是中小学生能看出个大意的吗?现在的问题,秦简《归藏》不是伪书,也不是《归藏》的正宗。那么它应当在进化树的哪个位置上呢?      

秦简《归藏》肯定不是我们所说的西周时期张家坡数卦的筮书《归藏Ⅲ》,更不会是更古老的《归藏 Ⅱ》、《归藏Ⅰ》。这就是说秦简《归藏》并不是《连山》→《归藏》→《周易》直通车演化中的一个有机链环。张家坡六数卦发展为张家坡三数卦,其筮书《归藏Ⅱ》也缩简为《归藏Ⅲ》。《归藏Ⅱ》有4096条卦辞,《归藏Ⅲ》有卜辞512条,恰恰是《归藏Ⅱ》卦辞数量的1/8。《归藏Ⅲ》距《初本易经》只有一步之遥了。只要《初本易经》出台,《归藏Ⅲ》就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在我看来,《归藏Ⅲ》与《初本易经》的经文的差别不是太大的。秦简《归藏》在演进中的位置又往哪摆呢?

王家台十五号秦墓中还出土1个竹筒,内装有60支制作精致的筹,研究者认为“它们应与筮策有着密切的联系”。他们肯定没有看过《大衍在召唤》,此文第三章、第四节一开始就写道:“凤雏数卦营数为八、七、六、一;张家坡数卦的营数八、六、五、一,它们都是4种营数。初策60……”

 

当笔者一看到出土了装有60支筹的竹筒,心里先是一阵惊喜,接下来就是一场联翩浮想:我用“概率论这一数学工具复原商周古筮”,虽然学术界是万马齐喑、噤若寒蝉,但是,却得到了考古资料的不带有任何偏见的支撑。我感到我的概率计算还是够精准的。我们是不是还需要在考古发掘中,再出土一个装有66、67或68筹的竹筒,才能证实笔者对小屯数卦和齐家数卦的复原也是正确的?

我们再看秦简《归藏》,最早的《周易》不是从类似秦简《紧藏》筮书演化出来的。这种《归藏》的卜辞都是历史神话故事,这样的筮书是不会发展成《易经》经文的。一种可能就是,在《初本易经》出台后,有人把《归藏Ⅱ》中的历史或神话故事汇集成篇,并与《周易》64卦相对应,用《归藏》的书名编成一本筮书,这可能就是秦简《归藏》的前身。它不是筮卜进化主链上的一环,很可能是在《周易》出现后,甚至在宋平公之后才开始成书的。后来又把数卦变为爻卦,就成为1993年出土的秦简《归藏》了!

神话故事集的《归藏》虽然是真品,虽然它与张家坡数卦有着血浓于水的亲情关系,但它并不在进化主链上;它虽然具有筮书的形式和内容,人们却很少用它卜测。这种版本的《归藏》最终退缩到历史的一个角落,暗自哀叹:人们创造了我,为什么又抛弃了我?

 

凡事,用则进,不用则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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